番茄茼蒿锵锵锵

不退cp唯爱才写,爱佐助爱单均昊,知识浅薄没有内涵不会剧情,不达三千字不发布!先写大纲再写文!凹凸世界、英雄学院杂食系。封面图片是梨子大大的

月读世界

*是【TV】【TV】【TV】月读世界里的设定

*宇智波恰拉助&波风面麻(不是黑发的漩涡面麻)

*昨天深夜放飞产物,不接受任何批评,给您拜年了!

*是真不好意思打TAG……雷的人千万别进!!!(哭)6K字





  

 

 

面麻不安的皱着眉头,手里端着的那杯金黄色液体上漂浮的白沫一点点消失。

  波风面麻,17岁,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的独子,木叶的英雄,继承了逝去父亲沉稳的性格和金发蓝眼,几乎每个人都觉得他们父子神似,包括留的发型。至于母亲方面——号称血红辣椒的热情玖辛奈,除了那双圆眼以外什么也没继承。从小独身一人的他养成了寡言严肃、不近人的性格,表面上看来。

  不是愿意把自己关在围墙里,其实是怕失望而已,面麻心里知道。

  凭着冷峻的神色和熟男气质,面麻赢得热辣的雏田和小樱的喜爱。在这个相对和平的时代,不少同期忍者已经开始展开恋情,面麻本来是没有这种意向的,表面上看来。

  “哟,又在想什么呢,英雄。”一人道,声音慵懒而愉悦。

  面麻端着的酒杯在他手里微微颤了一下,他没理会那人,低头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

  那人用手捋了捋鬓角细碎的黑发,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然而他细长的眉毛和淡色的唇角还是心情好时的弧度。

  宇智波,恰拉助。

  背着灯光,长长的影子慢慢爬上面麻的鞋子,裤脚,上忍的工具口袋,、绿色上衣,木叶护额……

  恰拉助慢慢走近,一下子坐到面麻旁边,双手交叉着背在脑后。面麻感觉到旁边的沙发陷下去,以及恰拉助身上淡淡茉莉味道的古龙水味。

  “怎么,亚美的歌声不好听吗?”恰拉助看着面前拿着麦克的少女随意问道。

  这里是少年们最喜欢来的地方之一。不大的包厢里灯光五颜六色,少年们带着醉意的声音在氤氲着酒精气味的空气里混杂着,酒后无下限的情话隐隐约约溜进面麻的耳朵。

  这种地方本来面麻一辈子也不会来才对,如今他正襟危坐的坐在房间中央最大最宽的沙发上,就他,和恰拉助两个人。他来得最早,在伙伴中一向领导力强大的他想也没想就坐在最中央——之后他每一分钟都在为这个无意识的笨蛋行为懊悔,进来一个个的家伙们不约而同躲过了他坐下聊天喝酒,或者当他和那张沙发不存在。毕竟,自己享乐才是最重要的啊。

  “你这家伙,到底约我来干什么?”面麻皱着眉头问,他的眉头自进入这个房间后几乎没展开过。

  追溯面麻为什么会来这个地方,这是他自掘坟墓。

  他喜欢自己的这个挚友,就是这个把双手交叉着放在脑后目不转睛盯着少女曼妙身材的黑发少年。是面麻的伪装拙劣还是恰拉助对待恋爱太老手无从考究,总之面麻喜欢上恰拉助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

那天昏黄的路灯下,面麻用如往常一样下达命令的口气警告着同班挚友恰拉助放浪的行为有损木叶忍者的形象,恰拉助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轻蔑地笑一下,敷衍的说道“是是,面麻大人。”说完头也不回,在女孩子们的抱怨声中漫不经心地离开,一手再次搂着女孩纤细的腰。

    面麻的眉头皱的更严重了,在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前用了瞬身术一把揪住恰拉助竖起的衣领,恰拉助身边害羞的女孩子们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就被“咚”一声吓到。

   她们看见一向冷静沉着的面麻把恰拉助狠狠怼到墙上,细碎的白色墙皮正刷刷往下掉。

   被狠狠压制住的恰拉助没因为背部的疼痛而恼怒,反应过来后却微微挑起一边的眉毛,那张吸引了无数少女的帅气的脸上呈现好像看戏时的神态。眼前近在咫尺的面麻完全失去了平日的冷静,那双往常闪烁着锐利平静光彩的蓝色眼睛里闪烁着无法掩盖的怒气,脸上的六道胡须随着嘴角因生气而颤抖,再往下看,脖颈上是一道长长而浅的旧疤痕。

  恰拉助带着那样的微笑歪了歪头,说惯了甜言蜜语的薄唇一张一合:

    “吃醋了?不会喜欢我吧,面麻大人。”

面麻呆滞了半晌,而后恼怒道“胡说什么!混蛋!”

被称作混蛋的人继续保持着嘴角的弧度,“你的心跳声我都能听到哦,小猫咪。”

  被耍了。

  现在坐在沙发上的面麻恨恨地想到,他没拿酒杯的左手在膝盖上握成拳。

  恰拉助用余光捕捉到了波风面麻不耐烦的动作。在他的角度看来,面麻几近麦色的脸颊正镀着一层绯红,也许是因为灯光,也许是别的。

  “不想喝了?别浪费啊。”恰拉助自说自话。

  他的身体缓缓地朝面麻斜过去,又动作缓慢地拿过面麻右手里的酒杯,期间不小心碰到面麻的手指,还故意停留了一秒。

  他含着笑看面麻的脸转过去,让五官完全在恰拉助的视线之外,恰拉助轻轻“哼”了一声,晃了晃他手里原本属于面麻的酒杯,然后一饮而尽。

  面麻的声音低沉而包含些许不耐烦,“你这家伙,约我到这里到底想干什么?看我出丑吗!”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醉了才用这样的语气说话——或者说,一遇到恰拉助他就一反常态。

  在木叶忍者的队伍里,波风面麻永远是领导者,永远是中心,而宇智波恰拉助,这个名门望族里出来的浪荡的家伙,永远是最不上心最散漫的一个。哦,两人还是一个班,是所有人认可的挚友。可奇怪的是,恰拉助实力强大能跟他比肩,而且有纯正的三勾玉写轮眼。他曾经好奇地问卡卡西老师,当时卡卡西却看了他一眼,说“不知道”。

 

 

  对于面麻的斥责,恰拉助像是没有听到一般,他知道眼前这个金发少年不会离开。他的视线随意落到面麻的后脑勺上,不受控制的,他又一次看见了波风面麻脖子上的疤痕。

沉默片刻,恰拉助忽然伸手。

波风面麻感觉到木叶护额的带子被大力地扯开,下一秒护额划过他的额头被抽离,他惊讶地睁大蓝色的眼睛回头。

  眼前的恰拉助一只手揪着黑色的护额长带,金属材质的木叶徽折射着绚丽的灯光。墨黑色的双眼与他对视,“来让你放松的啊,这种时候还戴忍者护额太毁气氛了吧。”

  在这种地方,波风面麻现在还穿着那套被恰拉助吐槽一万次的橙黑的运动装,衣服拉链拉到最上面,腿上工具包里的武器非常齐全。

  波风面麻一直知道这个花花公子很好看,客观而言。大概这就叫色令智昏吧,面麻想,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不把护额从恰拉助手里夺回来的理由了。明明他们是亲密无间的朋友才对,抛开面麻经常批评恰拉助的表面来说,如今由于面麻的心虚有了无形的距离感。

  “嘛,恋爱攻略上说爱上一个人会让自己一再妥协哟。果然英雄也不能免俗呢。”恰拉助把玩着手里的护额,他音色很好听,于是也很“凸显”,周围比较近的一个少年听到,挤眉弄眼地朝他们吹了声口哨。放荡的少年时期,同性之间的感情已经不是什么稀奇事了。

  在波风面麻真正发火之前,恰拉助用只有他们能听到的分贝低声说了句“散会之前,我会告诉你的哦。”然后把空了的杯子放到面前的茶几上,站起来朝女孩们挥了挥手。

  面麻能想象到恰拉助那副对付少女们嬉笑的表情,他烦恼又自甘堕落地揉了揉自己稍微长的金发,懊恼自己的不争气。对啊,他喜欢的家伙居然是这样跟他完完全全相反的人,包括性向。

  宇智波恰拉助的花心跟他的帅气程度完全成正比,这里的“花心”只是指对女孩子们,宇智波恰拉助是木叶八卦的中心,他却从来没听过恰拉助喜欢男生的传言。

  他会想起某一天任务结束后,恰拉助故意慢悠悠地跟在面麻后面,吐出一句:

  “没想到你真喜欢我呢,面——麻——君。”

  是他对付女孩常用的语气。

  “那又怎样。”波风面麻咬牙切齿地回答,无法控制自己加速的心跳,和自己注意不到的逐渐泛红的脸。

  他喜欢恰拉助什么呢?

  无非是那张好看的脸,好听的声音……

  以及偶尔流露出来的认真神色,在角落里才会显现出的孤独气息而已。

  这十几年中,木叶的孤儿,只有他们两个。

  面麻绝不相信他自己为是,他直觉般知道他们从很久以前就有种特殊的联系。说不清是因为心底一样的孤独还是所谓“异性相吸”,他和他……

  波风面麻拿起手边的酒瓶,徒手施力打开了瓶盖给自己满上,然后以一饮而尽,再满上,再喝下去。

  放下杯子,面麻吐出一口浊气。大概是早就有些醉了,他眯起泛着水光的蓝眸,全神贯注地望着不远处正接过亚美麦克风的黑发少年,然后熟悉的声音像是蒙着厚厚的雾气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面麻的酒量其实非常好。现在他的鼻尖还萦绕着恰拉助古龙水的香气,伴着酒精味催的他头脑似乎开始不清晰了。

  远远地,恰拉助在唱歌。那首歌不热辣,不激情,似乎平稳地连歌曲的高潮都没有,跟这个热闹的场景一点都不符。还说他毁气氛,明明最毁气氛的事这个混蛋啊。

  坚持自己要做的事一直是波风面麻的忍道,也是处事原则,所以,这份出格的感情不得到答案是绝对不会放手的……

  他看了会恰拉助,或者说是跟正唱歌的恰拉助相视了会,然后低下头,锤了锤自己的额头。

  又是这样。这么认真的神色。

  一首歌的时间不长也不短,恰拉助唱完后全场恰巧正陷入一片刻的死寂,聚会都会有这种时候,原本的吵闹奇迹般骤然而止,而恰拉助正好碰上了这个时候。此时正是深夜时分,仿佛世界都陷入了安静。

  本来该担任在此调动气氛任务的恰拉助却看了看自己新买的新潮腕表,夸张地“啊”了一声,“是不是该回去了?”

  在场的都是有父母的孩子,虽然叛逆不羁还是多少在意着家里,意识到深夜的人们热情忽然低沉了下来。

  安静的气氛被某个家伙一声“切——”打破。

聚得快散的也快,而且虽说是不在意,波风面麻的存在实在是让他们的兴趣缺了很多。习惯参加这种聚会的少年们纷纷打着哈欠,一边说着下次再聚一边告别。

这种时候,没人会那么在意聚和合。

  面麻单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拿起酒瓶。

  “只剩我们二人世界了,面麻。”恰拉助送走所有人,不大的房间只剩下他们和安静变换着颜色的灯。

  波风面麻真的捉摸不透这个家伙,明明刚才不像他,现在这种轻佻的语气又……

  啊。

  被耍了吗,像那些恰拉助身边的少女们一样。算了,又有什么区别呢,他跟她们一样,都是倾心于眼前这个人了,面麻自己都觉得肉麻地想。

  “现在可以说了吧,宇智波,恰拉助。”又一次,恰拉助的影子漫过他的全身。

  “不先感动一下吗?我可是特意为我们营造了这么好的空间呢。”恰拉助舒服的仰躺在沙发上。

  没等面麻再说话,恰拉助不在意地继续说道,“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让你放松一下罢了。”随后又自嘲,“哦,早该知道你烦这种环境呢,放松不了吧。”

  “我来这里才不是为了关心这些。”面麻的声调微微提高了些,他瞪着恰拉助的脸,犹豫了一秒后把话说出口:

“你……你到底怎么看待我的?”

“怎么看待,啊?”身边的恰拉助拉长了语调学着面麻的紧张语调重复了一遍,挑衅似的看着面麻。

“够了!”面麻喊道,“我喜欢……我是很认真的,恰拉助。”

他对于恋爱是个新手,但不会蠢到看不清自己的感情。在一遍遍发现自己比别人都在意他后,他确认了。如果他不喜欢那家伙,怎么会在他受重伤时完全慌了阵脚失去一贯的冷静,在他梦呓唤出已逝父母之名时感同身受的心痛,怎么会最讨厌他跟女孩子们亲密的调笑互动,在他靠近时感到不由自主的心慌。很恶俗的种种情节,波风面麻从中意识到他喜欢上恰拉助的事实。

 见到过也理解恰拉助孤独和无助的一面,面麻并不傻傻地觉得那代表他花心放浪的一面是伪装出来的。虽然嫉妒恰拉助身边的少女们,波风面麻也病态地连同这样的恰拉助一并喜欢了。

恰拉助他,喜欢的是女孩啊。“如果被那家伙当成女孩对待也没关系”这样的想法在面麻的脑子里蹦出来时,面麻自己都惊呆了。从出生开始一直孤身一人的他从没喜欢过一个人,他知道同伴之情,师徒之情,能够感到亲情是怎样的存在,唯独不知道爱情是这样,他觉得自己像个傻子一样,他不像他了。

“只是为了让你难堪而已啊。”恰拉助说道。

面麻从失神状态醒过来,一时无法理解,“你在说什么?”

“哼。”恰拉助笑了笑。他的笑总是微微扯起嘴角,舒展着漂亮的眉眼,整张称得上瑞丽惊艳的脸跟这样勾人心魄的表情再适合不过了。

“我喜欢的,是女孩子哦。”

默默思考了下整句话的含义后,波风面麻的脑袋只剩下空白,“这样啊。”他答。他其实能够预料这样的回答,他——

“但是啊,我更喜欢逗你这样的家伙。”

说到最后恰拉助的语调无比自然地上扬了起来,随即,他果然看见面前冤家对头的神情明显地从失落转变为惊讶。

 波风面麻湛蓝色的眼睛清澈明亮,恰拉助能够清晰地从面麻的眼睛里看到自己身影正一点点慢慢放大。

 宇智波恰拉助的古龙水味道越来越浓了,弥漫在他身边就像无形的锁链。当恰拉助薄薄的嘴唇慢慢碰上他的时,波风面麻觉得自己绝对是个傻子了。

大概是,一片叶子飘摇着从树上落到平静的湖水里荡漾起一圈一圈越来越大的涟漪,皮肤的触碰竟能产生这么神奇的效果。

现在他很想辨认恰拉助这家伙是不是只是在玩弄他,很想。然而当他缴械似的阖上双眼时一切的想法都飞走了,谁知道呢,他有一天会丢人地听从宇智波恰拉助的话。

恰拉助娴熟地抬起手来捧住他的脸。“闭上眼睛哦,面麻大人。”

男生的嘴唇有些起皮,完全不像女生的柔软。眼前这个在他印象里呆板的家伙像个木头一样不会反应,或想个乖乖的木偶一般任人摆弄。

平日里那么刻板的冤家兼亲密好友,波风面麻,正紧张的接受他的亲吻。

恰拉助这样对待表白的面麻毫没有报复的意思。明明他是跟自己气质如此不合的家伙,两人却无法对彼此真正讨厌起来。或者说是,同一班的两人在彼此不对头的情况下也在暗暗地吸引吧,从以下忍身份接受低级任务的小时候开始默默培养着默契,到后来变成上忍执行更危险更重大的任务看去是各行其职,疏远的让人们几乎忘记了他们曾经同属于一个班,然而实际任务途中在暗暗补充帮助。他们太过配合了。

恰拉助早就注意到了这点。在面麻真正承认自己的心意前,恰拉助很想把这种情感匆匆处理掉——比如一辈子闭口不提。虽然让波风面麻露出他满意的神色是件有意思的事,可他不想因此而挑战这份感情的“有趣程度”。这份感情太危险了,危险到他的三勾玉写轮眼为他而开——在波风面麻被伤到脖颈要害奄奄一息,他疯了一样砍杀敌人的时候。人都有两面啊,恰拉助的另一面就是面对波风面麻的时候吧。

面麻的愈合力惊人,可那时候的伤口严重到在脖子上留下了消除不去的疤痕。

   恰拉助白皙的指尖触碰上面麻的脖子,面麻微微颤抖了一下没有躲闪,恰拉助舌尖慢慢挑开波风面麻的嘴唇和牙齿,探了进去。

   指腹轻柔地摩挲着那道疤痕,而后恰拉助的手掌转到颈后扶住了他最好朋友的后脑勺,手指穿进他金色长发,毛毛刺刺的。

  酒精的味道在他们间弥漫开来,面对恰拉助越来越失控,面麻一下子推着他的肩膀远离。

  波风面麻大口喘息,用袖子擦了擦嘴角。

  对面的宇智波恰拉助也喘息着平复,他抬眼,习惯性地朝着那个红脸的家伙邪气的笑。“哟,这么纯情啊面麻。“他添了添嘴唇,”也是。没关系呢,我喜欢。”

  面麻从沙发快速站起来。“没,没事的话我要走了。”面麻忽然不擅长对付对他痞子起来的恰拉助,以前的话他能沉下脸来跟他好好打一架。

他的心跳像鼓点一样在胸腔里回响,他对前两分钟到现在发生的一切保持高度的……警惕?温度适宜的房间里,面麻的额角留下一滴汗,流过三道猫须胎记。

“嘛,不相信也是你的作风呢。”恰拉助在沙发上仰视着他,张扬的黑发发尾被染上光的颜色,锁骨项链上的团扇图案映射亮光,整个人笼罩在霓虹里。“狮子座和天秤座这个月的恋爱趋势不是很合。不过试试也没关系吧。反正我昨天刚跟川子分手。”

……

说出这种话让他怎么安心啊混蛋。

 “你,”面麻尽力克制住自己的口吃,“你喝醉了大概。”

“可是……你可能忘了,喝醉了之后很难硬起来。我在澡堂跟你科普过的。”

面麻下意识的把视线从脸向下转移,他扯了扯嘴角一时无措。

恰拉助直起上身一把握住他握惯了兵器起薄茧的手,顿了片刻把没拒绝的人一把拉到软软的沙发里,他把对方的下巴掰正让他与他面面相觑:

“就这样。面麻大人。”

鬼知道这种感情存在了多久。

 

——————————————T……TBC……

都预警过了不接受批评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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